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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3-25
warsaw,一无所有
很久没有更新blog,忙而且累,年会上斗下斗内斗外斗,算是明白了什么叫 你方唱罢我登场,反认他乡是故乡。华沙是个荒芜的城市,连所谓的老城区也是战后新建,美则美矣,总有些哀感顽艳的悲凉气场挥之不去。每日围绕科学文化宫作圆周运动。爬到marriot三十层打量科学文化宫,那种拔地而起不同于欧洲常见的哥特式教堂,如果说教堂是尖锐的《天问》,这栋经典俄式建筑就是道德经,有着泱泱大国的雍容气度。果然英语不好使的地方,同事的俄语是硬通货,跟欧元一样。
会后聚餐不少人喝高,哭的闹的干仗的装疯的,好看得很。和某人聊了一会,只觉得一苗小帅而今憔悴。其实最近憔悴老男人也见了不少,某人是惶恐不安的促衰老,某人是项目繁忙的促衰老,而这人,一看就觉得是被狠狠捅了一刀,内里支离破碎却喊不出声来的伤痛。后来一问,果然是后院起火,原来,婚姻和家庭不仅对女人重要,对男人也同样要命。
某人给我拍了不少照片,刨开那些笑得傻不拉叽的,说最喜欢这张。作为一棵常年高调标榜年轻的平安夜圣诞树,我很惶恐,脸可以刷粉,表情却装不了。我向来很喜欢装嫩,因为往往老男老女都自觉胜之不武于是高抬贵手,而凡事心知肚明,就不得不台面下来来去去举一反三。所以,遇到真正单纯得一塌糊涂的男生,我很惶恐,不忍手起刀落给人上功利课,可也实在耐不下性子来。作为一个自顾不暇绝不母性泛滥的小女人,还是时机不对,当我天真的时候没能幸运地天真到底,过了那一站只能徒呼奈何。
风雪夜去机场接领导,谈到诸多人事,心里郁郁不乐,于是遣词造句明确表达对某某的不满。国企就是政治,虽然我站的队不该在某些问题上多嘴,但实在不想装,睚眦必报方能退敌于国门之外。
这两天发年终奖,加上不知哪里给面子的特别奖,算是不好不坏,对得起我去年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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